|
小云顶的夜空
连日来的阴雨阻挡了活动的脚步,肌肉都有点生锈,于是乘着这周未加班,伙同飞天敦煌、book、若歌若舞、恋星儿,一行五人驱车前往高坡小云顶,来了一个休闲腐败游。
逃脱了加班,推托掉活动,溜掉了球赛,为的是得到一日的平静。由于不用赶车,所以一个二个跚跚来迟,一路走走停停,于傍晚赶到了小云顶。
公路曲折蜿蜒,绕过了一座座山头后,视线豁然开朗,一片平缓的坡地从面前铺向远方,稻田包裹着树林村庄,其后的坡顶上,碧绿的草盖与绽蓝的天空一线相连。绕过村庄,行至草盖之上,环望四周,平台三面邻谷,远处的青山层层簇立,夕阳下的人影被拉得长长的,背后的稻田反射着落日的金光。牧人驱赶着牛羊走在回家的路上,动物们挺着被肥嫩的青草喂得鼓鼓的肚囊缓步而行,人畜无声,只见一道道斜影消失在村落里,只剩红霞斜挂。
天渐渐黑下来,没有花香,没有鸟语,没有人声,没有车鸣。打开车灯,从车拿出行囊,搭起小屋,砌起炉灶,架起小锅,开始了我们丰盛而简陋的晚餐。进食完毕,烧起了一壶开水,准备着饭后的热饮。
太阳刚刚落下山,一轮红月就从东面的远山上跳了出来,带着一点妖艳的色彩,似与落日争辉。天空黯然,仅有山脚下的几点灯光点缀着。随着时间的移动,月儿变得明亮起来,就好新娘子揭开了红盖头,发出她那亮丽的光芒。
明月当空,周围的星星也不甘示弱,数量虽少,也要表现一番,一闪一闪的,暗示着它的存在。就着炉子煮着咖啡,耳边回荡着恋星儿那稍有沙哑且略带低沉的歌声;歌声在寂静的夜中飘荡着,清晰而悠长,犹如天籁之音,绕着帐篷三圈而不绝,但凡歌声停歇,立闻“哇”声四处。
演唱会在咖啡的清香中结束,中间举行了盛大的焰火表演。点燃手中的烟花,在灿烂的火光下,是一张张多彩的面孔。活动完毕,一番洗漱过后,钻入帐篷,开始了小云顶共眠夜。躺在松软的草甸上,一夜无话,未闻鼾声,静静地睡到天明。
清早起来,不用出门,就坐在帐篷里观望着太阳跳出来,慢慢地升高。头顶上的密集的碎云衬托着绽蓝的天空,散发着开阔的意境。
吃完早餐,打点行装,拔营启程,告别宁静而安祥的草原,迎着晨练的牛羊,踏上了归程。
2003.06
习 水 游
土城镇位于习水县北部赤水河畔,紧邻赤水县,红军长征时四渡赤水,第一渡就是土城渡。
小镇沿山脚顺江而立,一条支流在镇南汇入赤水河。河谷开阔,水势平缓。镇上的老街将小镇纵向分开,走在其上,石板光滑,木屋古老。
小镇边山腰上,一条柏油公路擦肩而过,公路两旁新楼簇立;从河对岸山上望来,瓷砖贴面的高楼挤压着幽黑的木瓦房,只剩下北面残留的一片还保留着历史的痕迹。
在随后的游荡中看到,该处的老屋中,有多处是当时革命前辈们借宿的地方;前人已逝,后人还在,虽为私宅,却受保护,这可能是未被破坏,得以完好的原因吧。
坐在西岸小山头的纪念碑下,任由江风掠发;几十年前的战火已被历史湮灭,几百年的小镇也被砖红瓷白弄得支离破碎;拿起相机,却没有可记忆的。因发展而改变,是对是错,谁能定。
2003.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