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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0哈巴雪山登山报告
登山的念头始于7月份,最先是由快刀和阿尔曼两人提出,并提得无比坚决,说即使是两个人也要去。后面两人又陆续拉了几个人入伙,以至增加到后来的七人,包括贵阳六人,成都一人。
确实目标后,由我和快刀负责装备,阿尔曼负责交通、住宿和打前站,双刀负责购物,另我得负责锻炼的事。由于本身大家基本只能在业余时间进行准备,效率不高,但在走前的前两天都已经基本准备停当,阿尔曼也已提前两天赴云南,1号时已经在丽江等我们了。此次在贵阳购买的东西不多,只有药品和方便米和其他一些小东西,但装备全部是从贵阳这边带过去。大包巨多,且沉。我和双刀30号下午,去火车站时一人整了三个大包走的!这还不包括食品。
30日(贵阳、多云),我们一队五人,和MY_stone一队共二十人,一起都坐在了2079次贵阳——昆明的火车上,都是硬座,开始大家都还比较兴奋,互相认识后,晚上就在车上玩起了杀人游戏。深夜后大都没有精神了,靠在座椅上眯到了昆明。
1日(昆明、雨),早上7:30从昆明站出来后,等了大概10分钟,约好昆明的山友来了,雨也来了,心里不觉有一丝忧虑,不知道哈巴的天气会是什么样子?把买好汽车票给了我们,又交给了我们带过杨哥的礼物,大家一起在车站旁边吃了早餐,聊了不长时间,但感觉还比较投缘。10点,汽车从火车站旁的客运站开出,开始了大家都没有想到了的竟然比火车时间还长的丽江行程。出昆明大约一小时吧,遇上了交通事故,堵上了,这一堵就是三个小时,我因为在火车上没睡好,在卧铺车上接着睡,我倒没什么。其他有部分人下车走了一段。车才到楚雄,已是下午4点,人都很饿了,就下来找了一家餐馆吃饭,十个人AA炒了一桌菜,算下来8块吧,还算便宜。之后,就上车一直开,我觉得司机也不紧不慢的,直到晚上12点钟才到丽江。进入客运站阿尔曼和步兵都来接我们,旅馆也已经定好。我们和MY_stone一队分开住下,晚上和他们就此别过。阿尔曼先期到达丽江,已经按照清单将食品和其他装备办好,晚上又商量明天需要补充购买的小东西后,薇安和高山雄鹰还有双刀去买了几盒饭回来,薇安回来上去换件衣服的当儿,下来饭菜已经基本上被我们这几只狼给消灭完了,呵呵。吃完饭后,上床睡觉已是深夜2点多了。仍然睡不踏实,想着装备、行程、天气、雪山。。。。。。
2日(丽江哈巴村、阴),早上6:30起来,快刀照例赖床,7:30才起,步兵他们已经走了,赶往大具。阿尔曼一早起来,买好了余下的东西,然后在丽江何姐家打包,一共四个军用包,两个编织袋,还有七个大背包加一个40L的小背包,总共十四个包。车是双排座小货,前面放了三个大包,其余的包全部放后面货厢里,前面坐三人,我、快刀、陈丽,其余四人坐后排。车快行至虎跳峡地方时,被交警拦下,说超载,让我们回去租车。此时已经是十点多了,快刀下去向警察同志求情,其余的人重新安排背包的摆放。最后求情的结果是我们写下保证书,大意是以后出事责任不在交警,在我们一方才能放行,这样的结果已经让大家感到高兴了,毕竟不用再返回丽江租车了。至于安全方面,司机同志技术不错,车况也还可以,问题不大。拿着保证书又上路了,车到了虎跳峡段,被拦下买门票,一人三十,告之是去哈巴村登山,不去虎跳峡游览,放行进入。进入峡谷,由于路不好,单行线车停在了路边,大家纷纷下车拍照留念。峡谷内路比较窄,时走时停,不过大家精神都不错,还在路上开着玩笑。过去后,在路上又遇上步兵他们徒步往回走,互相祝福后又继续前行。车到大具后,路况就比较好了,是刚好修的柏油公路,一直到哈巴村。路上有一处草甸子,红色的野花夹着灌木开在其中,原本黄绿色的草甸变成淡淡的红色,很是好看。我想也许这是个好的预兆吧,中国人认为红色代表吉祥,希望我们也能够运气好。找到杨哥到姐夫家何医生家后,安排好马匹等事宜后,了解今年目前为止就我们一支登山队到哈巴,说明后天昆明会来一支队,但不知怎么,到最后都没有看到他们。傍晚,哈巴主峰终于在云雾中露了出来,大家都跑出来看拍照。这几天的天气大家心里都有点担心,事后回想起来,脸色都有点凝重了,但心态都比较平静。和何医生到林保站办了七个人的进山证,每人15元。晚上何医生建议我们看看当地纳西族人的舞蹈,100元钱,大家都没看过,于是都欣然同意。大约20左右的纳西妇女和姑娘将一堆篝火围起来,有规律的脚步跳起来,火光映照在纳西族女人朴素的脸上,更显出这个在雪山的村落的纯洁,逗得我和快刀还双刀在那儿猛拍。晚上搞到1点睡觉,突然双刀问买了夜壶没有,我说让饶瑾买了,他没有买。双刀顿时觉得很痛苦,说晚上的小便问题很不好解决,然后又说用其他瓶子代替,大家讨论用什么瓶子代替,说得哈哈大笑,即使女队员在场也顾不上了。带来的步话机死活弄不通,电池也没了,哈巴村没电,充不了,最好只能选择放在何医生家不带上去。再次整理装备,然后大家睡觉,准备明天上大本营。
3日(哈巴村、大本营 多云)早上6:30起来后将大家叫起来,快刀又是最后一个起床。吃完何姐弄的早餐,是面条,味道我觉得还不错,用编织袋将包装好后,提在外面院子里,马帮的马夫将一个个包提出去绑在马上。一共7匹马,我们是十四个包,还外加杨哥他们的自己的三四个包吧,总之每匹马都属于满载型的,个别还是超载。个人将贵重物品以及水壶都已经收在小包中,自己背上了,两根雪杖快刀一根,陈丽一根拿着走。大概8:40上公路了50米就往上进一条乡村小路,何医生送我们到这里。刚往上走一小段,双刀的水壶没有挂好,我帮他绑,陈丽也在后面,前面的人已经走得不知踪影。我们随着大路往上走,越走越不对劲,走到一处弯路,双刀说不路不对,应该回去走另一条岔路,我想不能和大部队分开,即使多走一点路没什么关系。我们又掉头往回走,我和双刀一边走一边喊前面的队友,陈丽走在后面,她说去问问老乡,我和双刀继续往岔路下面走,走到岔路,看过脚印后确实大部队走的是另一条路,于是在这里等陈丽,左等右等都不见人下来,双刀说我先上去,他去找陈丽。我说好,我先上去看看前面人在哪儿,再下来接你们。双刀就走了,我也沿另一条路上去,上去大概100米左右,高山雄鹰下来了,他说老不见我们上来,下来找我们。我问陈丽他看见没有,他说在上面,我又喊双刀。估计双刀也听不见,高山雄鹰说他下去找双刀,我先上去。又住上走了50米,看见乡村公路,看见陈丽在那里喊,成都蒋玲和杨哥也在上面等我们,两分钟后双刀和高山雄鹰都上来了。大部队这才聚齐又住上走,此时快刀们已经走到对面山头上去了。下到河滩,过桥后又接着上山。走上去后开始感觉热了,抓绒衣敞开了,快干裤也拉开了拉链,但还是流汗。又过一条河,上到个草甸子,海拔是3100米。接着往上走,这时云雾很大,能见度不到15米,不过没有岔路,大家都能够跟进。再住上一段路,在第二个草甸看到快刀他们。坐下休息,然后开始埋怨快刀狡猾,走在前面,最轻松,后面,他果然走在后面,不冲前了,不错,很好的队友,呵呵。又往上走到一处有水的地方,下来休息,吃中午饭,看海拔3700米。吃完饭后,继续上路,上面的路开始难走,小路很窄,而且全是上坡,强度开始上来了,我对双刀说没白锻炼吧,双刀说不练可能连大本营都上不来,蒋玲在一旁用四川话说不会哟,我说也能上,不过上到大本营人也就差不多了。到下午2:40左右到了大本营。在网站上看到的哈巴雪山的大本营景象终于真实的呈现在了我们的眼前,但天气仍然不乐观,上面依旧是一片云雾,时不时云雾散开可以看到一会儿顶峰。建营、打水、做饭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着,饭菜由双刀和雄鹰两位厨师来掌勺,不过最后的菜仍然是一锅大杂烩,实在是。。。。。。我说这种菜我也会做。不过在4100米有这样的待遇也已经算不错了,加上大家食欲也都还不错,盛饭后都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吃完后,和杨哥讨论上山的线路,我们原计划走西北山脊线路,即传统路线,但杨哥建议走北壁线路。经过询问从西北山脊走到C1至少需五个小时的时间,到C2则还需要增加2到3个小时。走北壁路线,到C1三个小时,到C2再增加2个半小时。经过反复考虑,我决定走北壁路线,我看开始快刀还有些犹豫,后来也同意了。方案是这样,明天各人将自己的个人装备全部装进自己的背包中,食品以个人为单位进行分袋,也装在自己背包中。帐篷及一些公用装备由杨哥和另一个向导小何共同分担,其余由其他队友共同分担。陈丽体力稍差,决定将其背包换给小何背,她背40L的小包。线路为北壁,七名队员和两名向导全部上,如中途有队员体力不支或出现意外情况,由小何送其回大本营,并将其包也背下去,因为装备分开,不影响其他人继续攀登,如两人以上出现意外状况,全体下撤。如无情况全体队员越过C1直接上到C2处建营,第二天冲顶。小何送我们到C2营地后返回大本营。队伍的行进顺序为:我、阿尔曼和杨哥在前,蒋玲随后,双刀、陈丽随后,快刀、高山雄鹰断后,此队形基本上保持直到登顶。其实将个人装备分开是不科学的做法,但由于对各人体力技术的不了解,为尽量减小整个登山过程可能失败的风险,只能采取分散背负的办法,是不得已而为之。计划确实后,心中算是放心了一点,只希望明后天神山让敞开胸怀给我们亲近它一次的机会。大本营还有两个昆明的大学生也在,今天他们刚从雪线上下来,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饭后,其中有一个想借我们的装备和我们一起上去。大家都劝他最好慎重考虑,不要一时头脑发热。我说我们没有带多余的装备,都是人手一套,你只能寄希望于其中有一人放弃以后,你可以用他的装备,如果没有人放弃直到登顶的话,下来后你再拿上装备上去时间上就晚了,雪的质量就有变化,比较危险。一问他们年龄,才十九岁,我说这么年青不必急在这一时,以后准备充分再来,山永远在那儿,还有大把的时间来登。我们贵阳来云南一趟不容易,也花了很长时间准备,今天才会在这里。听过大家的一番话,他也明白这样做比较危险,也同意放弃登山和另一同学一起下山回去。晚上我、双刀、快刀睡VE25,高山雄鹰和阿尔曼一人睡一个225,陈丽和蒋玲一起睡KING
CAMP的铝杆帐。喝了很多水以后,晚上也没多想就睡了。
4日(大本营、C1 多云)早上7点起来,吃过早餐就出发了。经过两位同学的帐篷时,他们拿着热的可可奶送我们,并祝我们成功,和他们道别后,进入石壁前的一片杜鹃林,里面小路错综复杂,一不留神就会走错,钻进林中。我也走错了路,不过还好,杜鹃不高,三跨两跨也就过去了。到石板底下,蒋玲将防晒霜拿出来,挤了半天,只出来一丁点儿,我一看我说不擦了,反正也没什么太阳。所谓的北壁就是指的主峰北面下大本营前的一块大石壁,它大概有三四百米高,平均坡度在45度,有些地方坡度还要陡一些。走在上面注意力要非常集中,否则摔一跤,后果不堪设想。我和阿尔曼以之字形路线和杨哥走在前面,后面其他队员跟着前面队员的线路走。1个小时后,上到了顶端,看看海拔4400米,上升了300米。石壁上去后是碎石坡一个接一个的小山包,再往上就是雪线了。和阿尔曼上到4500米左右,套上雪套继续走,越走雪越深,冰镐进去后直接没顶。雪坡也很陡,有一个雪坡竟然有六七十度,阿尔曼上去了,我在后面也是手脚并用,象个爬行动物一样的往上爬,这时蒋玲在后面叫我问怎么上,我看她在我上的左边,那边的雪坡比这边还要陡,我让她走之字切到我走的这条路线上来,她也在下面象个小熊似的一刨一刨的往上困难的移动着。又上了几个雪坡,杨哥和小何都不走了,我们也放下包补充点燃料。小何走在前面,杨哥跟小何说他走错了,让我掏出GPS看看高度,一看4900米。杨哥说差不多了,大家又背上包往西走了两三个雪坡,走到一处凹的小雪坑,停下来了,这就是我们的C1了,。扎营、烧水,4900米的高度,个个都不想动弹,但事必须要有人来做,喊人也喊不灵光了。只得自己先踩雪,其他人一看也不好意思了,这才上来一起干。事后和快刀讨论过此事,我的意见是队伍缺乏磨合,大家还没有到真正知根知底的程度,彼此多少还存在隔阂。快刀对此事的看法则更强硬一些,这是后话,扯远了。用冰镐、雪杖和冰爪当地钉打好后,做饭吃,快刀带的国产炉头根本无法点燃,我把我的炉头点燃,由于温度太低和经验不足也费了点劲。方便米加火腿肠加榨菜煮了三锅,吃完后烧水,烧完水后烤我的鞋和袜子。七人除了蒋玲和我以外其他人都有双层靴,所以我必须尽量保持我的鞋子的干爽,两双袜子已经湿了,还一双外袜是干的,生着火烤,但因为温度低,效果不好,不过只聊胜于无。烧水的当儿,双刀讲了两个真实的笑话,笑得大家前俯后仰,差点没笑背过气去,后来为保证第二天的登顶不准他再说了,并将讲的笑话定为5000米级的笑话,以后只准在5000米以上才能说。蒋玲带的竟然是七孔棉的睡袋,这在5000米太危险了,其余的人都是羽绒袋,不过由于帐篷太小她睡着也不觉得冷。我、快刀、双刀、陈丽、蒋玲五个人挤在VE25里面,阿尔曼、高山雄鹰和杨哥在KING
CAMP 的铝杆帐内。晚上出来帐篷,在天空东南方看到三两点星光,风很大,真不知明天会是什么样。夜里在睡在帐篷里,大风夹着小雪下了一个晚上,帐篷被吹得呼呼的,怕那顶铝杆帐顶不住,出来小解的人不时抖抖帐篷的雪。8点就睡,但睡不好,VE25里太挤了,五个人全部侧着睡,我的腿也抻不直,动也动不了,反正很难受,双刀也被挤得有点呼吸困难,时不时坐起来喘喘,总之,一夜无眠。
5日(c1 summit 晴见多云)今天要冲顶,早上5:30我起来烧水、煮饭,把方便面用开水泡了吃,但好象大家胃口都不太好,没吃多少,蒋玲吃一半吃不下去了,给了我,我扒拉了几口勉强吃完了。另外两包泡在一起的,快刀、双刀、陈丽三人都没有吃完。烧水完后将水壶灌满,带上点路粮,7:08分出发。直接穿上了冰爪拿上冰镐就上了,快刀让雄鹰做制动演示,可没等他做人已经走了,似乎大家都很有把握的样子。上一个小雪坡后,抬头一望眼前是一个45度坡度的硬雪坡,雪坡上飘浮着一层云雾,显得上面很遥远。上吧,队列顺序依然不变。阿尔曼才走了一段,右脚的冰爪歪了,双刀和我都让他绑好再走,不知是雪坡陡还是其他原因,他就是不坐下来绑好。海拔越来越高,空气越来越稀薄,从开始不断的上升到后来上升20步就要休息一下,环境在不断磨练着我们的意志,检验着我们的信念,上了第一个大雪坡大概上升了100多米,来到一个缓坡。喝了点水,又继续往上上升,是一个更大的雪坡,行进中掏出GPS看5200米。此时哈巴雪山似乎认为对我们的考验结束了,云雾已经散开,站在雪坡上清楚的看到我们在C1的帐篷。我往上爬,往右边雪山边缘一看,发现了佛光!它就在我的右边的雪坡边上,两圈七彩的光晕包围着中间我的影子,我上升它也跟着我上升,真是太奇妙了,我本人不大信教,但佛教中有一种修持方式是以不断的克服艰苦的物质生活环境来达到自我修为的提高,不知道登山算不算是一种修持方式,佛光是不是对你的提高的一种表现,但我更愿意把它想成是神山对我们的一种眷顾和开阔。站在第二个大雪坡中间往上看,风刮起了山脊上的雪是旗云,前面的人消失在旗云中,一下子觉得他们离我是多么的遥远,似乎走到了另一个世界中去,另一个更清静没有一丝喧嚣的世界中去。迈开步子继续往上,上去后就是山脊了。此时抬头便能够看到顶峰,可看到顶峰下厚厚的冰雪层,在阳光下越发显洁净明亮,但同时也透着一种不安的气氛。顶峰三面都是悬崖,只有西北面可以上去,在山脊上横切一段后,开始攀登最后一个雪坡,不长,但坡陡,大概6-70度吧,而且攀登过程中风比较大,还夹着小雪粒,打在脸上还疼。刮风时上升很困难,呆在原地确保后,等风停了继续上升。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慢慢的卫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杨哥、阿尔曼、蒋玲的笑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玉龙雪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summit了,环顾四周,还可看到大黑海、梅里雪山等雪山和海子。从C1到顶峰用了一个半小时,比杨哥估计的两个小时提前了半小时,体力方面自我感觉还比较好,虽然三天提升了2700米,但高山反应并不严重,能够适应下来。9:30最后一个队员也登顶了。攻顶成功和阳光普照的好天气让大家很高兴,几个月的准备也有个圆满的结果,在上面狂拍了一气,有些还拿出手机来打电话回家报喜。最让人感动是的雄鹰拍第一张登顶照时还将自己心爱的人照片拿出来,说要和她一起拍第一张哈巴雪山的登顶照片,这小子。10:00,此时我已经在上面呆了一个半小时了,该做完的都完成以后,大家开始下撒。到第二个雪坡,阿尔曼开始坐在上面往下滑,用冰镐掌握着。我和双刀在后面练习各种姿势的滑坠制动,也很好玩。练后,也坐在雪坡上滑了下去。后来滑上瘾了到了最后一个雪坡还在滑,但雪此时已软,在上面滑不好使了,走了下来。拔营,将所有拉圾收集带走,此时我头开始痛起,但还是让大家下撤到大本营再吃饭。下撤路上的雪还是硬,仍要用冰镐。快到雪线附近,在同一个地方发生了两次危险,一个小雪坡,左边下面是平坦的雪地,右边则是一条雪沟,雪沟是一条落差更大的沟。双刀先在上面左边坐着滑了下来,蒋玲一看说,挺省力的,她也滑,她也在左边,往下滑,越滑越快自己开始害怕起来,就用脚后跟去抵脚下的雪想刹车,但由于速度太快,脚一抵在雪上造成她重心迅速前倾,整个人开始往下翻滚,人滚了几转在下面停住了,此时双刀已在下面插好冰镐确保准备应变。人滚得满身的雪,双刀过去帮她拍雪,问她有事没有,她说没得事,然后又走了。然后是我和快刀下来后,陈丽在上面很困难不知怎么下,快刀让她也滑下来,但必须走到左边才行。陈丽刚走了两步人就倒了,人一下就往下滑,她没有用冰镐去制动,用手去抱突起的岩石,手抱不住,人继续往下滑,滑了十多米的距离,幸好雪不算太硬,下面坡度不算太陡,翻滚了几圈后在下面一处不太陡的小坡处停了下来,水壶盖摔到下面好几米远。快刀过去问她手脚能不能动,说不知道。帮她把背包解了,坐起让她活动下手脚,看看有没有问题,动了一下,问题不大,但人这时已经被吓懵了,坐起一句话不说,开始抽泣起来。我和快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后来我说知道登山的苦了吧,快刀问她还来不来登山,她说不登了。下山过程中快刀又问了我同样的问题,我笑笑说喜欢就还得登,没办法。3个小时后全体人员全部撤回大本营,陈丽、蒋玲、阿尔曼三人直接跟杨哥,三个赶的赶丽江,赶的赶中甸都急,我、双刀、快刀、雄鹰四个决定第二天下撤。晚上我说把所有的好吃都做来吃了,罐头全部开了,蔬菜除胡萝卜外全部就着火锅底料来了一把雪山麻辣烫,味道是没得说,就是上火,害得大家下山吵着买清火药吃。晚上三人睡帐篷,我睡牛棚里,从30号以来,终于有一天睡了一个安安稳稳的囫囵觉,尽管晚上被雪打在脸上醒了一次。
6日(大本营 哈巴村
雪转晴)早上一起来,哇靠,大本营白茫茫的一片,昨天晚上下了一个晚上的雪,这也许是哈巴雪山送给我们临走的最后一个礼物。前一天还青色的北壁今天已经在阳光映成闪闪发光的金属色了,西北山脊的阔叶林似乎在雪的映衬下红得越发热情、黄得更加成熟,杉树站在高地上则显出一副酷像。被美景惊呆的同时,不忘拿起武器来扫射,快刀又是最后一个起来,这时我们其他三个已经谋杀了不少胶卷,他起来又是一阵狂扫,大家心满意足后才回去洗脸、吃饭。吃完饭后,11点马帮来接我们了,杨哥进来煮方便面吃,这时我们四个看着香喷喷的方便面也觉得肚子饿了,就说不行,我们也要弄东西填填肚子,把方便米拿出来准备煮。这时他们的面已经煮好了,方便面闻起来看起来都感觉很不错,我问我们还有面吗,说没有了。杨哥一听,说你们吃面,我们吃饭吧,大家都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买卖就成交了。一聊,原来杨哥向导都是吃方便面,他早就吃烦了,说吃到后想吐了,呵呵。我们则是吃方便米吃烦了,但不至于到吃吐的地步。大家很高兴的结束了午餐以后,装包上路,走时将大本营以前留下的电池、罐头盒、气罐等垃圾也带了下去,临走又拍照留念。三个小时后,撤到了哈巴村,在何医生家搞了一桌,然后喝了八瓶啤酒,算是下山的第一次腐败。快刀执意要当天晚上赶到中甸去,晚上10点,我们将两箱方便米和药品以及其他一些东西送给了杨哥,装备仍把桑塔那装了个溢出,随着车开出哈巴村,结束了我们的哈巴雪山之行。
关于这次登山,总有想有很多话要说,但到这个当口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去登山想印证些什么,可登山回来却又大多说不出个所以然出来。也许那种感觉只能在登山过程中一点一滴的去体会,
一步一步的闹明白。可能雪山代表了人对美好事物一种向往,就象那香巴拉一样,永远吸引着人们去寻找它的所在,登山也许也在寻找一种所在,对繁杂与宁静、对宏大与渺小、对奋斗与隐忍、对悲伤与幸福的生命体验所在。登山是个厚积而薄发的过程,需要长期的积累和准备还不一定能够换来登顶那一瞬间喜悦,也许这其中的不确定性也它吸引人的一面。瀚瀚千万字都不能尽述希峰山难的五个年青生命的价值,而我该又去如何解释这个永远的话题,我想每个登山的人心里都有一个答案,登山别问为什么。
在此感谢此次登山全体队员,你们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并且非常努力地去完成整个攀登,没有大家攀登是不可能的。
他们是
领队:贺捷
队员(厨师):张凯
队员(厨师):林宁
队员(队医):陈丽
队员(前站准备):饶瑾
队员(前站准备):蒋玲(成都)
【登山队长:李康(笔者)——编者案】
另外需要特别感谢的是
罗世鸿、唐志诚、黄河、肖兵、黄小鱼、背包客、李静海、火龙、自成蹊、风紧、雨点儿
(如有遗漏,请多包涵)
昆明的山友包颖、武兰、徐X(忘记了后面一个字,对不起)
快刀在昆明的朋友
丽江何姐、司机张建新司机(为我们他驾驶证被扣了一分)
路上放行的交警同志(尽管大家都不太喜欢他)
哈巴村何医生、杨大姐还有我们的向导杨向明杨哥
最后向所有关注地平线此次登山活动的朋友表示感谢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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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 程
从青岩到贵阳的中巴车上下来,走在贵阳市的大街上,大脑突然一片空白。耳边队友们的说笑声,好象渐渐变得遥远。在一个小时以前,心里还盼望着赶快回到贵阳的家里,而这时候反而觉得旅行还不应该结束。城市的种种复杂已让我不适应,背上背包离开也许是一种无奈的选择,甚至是一种逃避。但已觉得自己最多只能选择如此。城市象一个巨大的蠕虫在蚕食着人的对选择自己自由生活方式的信心,并且它机构复杂、网络四通八达,让你在这网络中动弹不得,即使费尽全力闯出一小片空间,仍难以冲出包围。夜晚河岸边的草地上,明月当空,人依然会搬出在城市本以思空见惯的杀人游戏,你我勾心斗角一番。猜测凶手的同时不只不觉也进入了怀疑的怪圈。已不想辩解,只想真相大白得简单些。也许在户外的生活,也在寻求一种城市难得的简单,简单到只想到生存。有人天生喜欢复杂,不断在其中寻找乐趣。但愿我能简单一点,将更多精力放在工作学习还有赚钱旅行上。难道这会是我学习甚至最终离开现在的工作和现在的城市的原因吗,看来只有让时间去决定一切了。
20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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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山上的大年初一
由于阴差阳错春节没有能去成哈巴雪山,在2月初一个人觉得挺郁闷,一天和快刀、运河、老赵一起吃饭闲聊,他们一直说去不成哈巴可以自己组织去四姑娘啊。我自己也是对四姑娘向往已久了,再加上自己实在不想在家里看着春节联欢晚会又过一个无聊的年。于是在网上查阅大量资料以及向去过的山友们咨询,最后积累的电子文档居然有6万多字!准备的时间比较紧,又基本只有我一个人来筹备,并且有些装备要定购。搞得白天上班,一下班就想这事儿,一方面把登山计划拟出来,但由于太忙,也只得在网上发个1。0版本,以待以后修改。另一方面,食品、药品采购,准备装备,了解当地气候。顾及到可能有感兴趣的网友参加,因此把最后报名时间推后到了2月8号,事实证明正是由于此,给全队造成了很大麻烦,以至于大家只得在火车上站到成都。风紧和何蔚然都定得比较早,最晚的是阿勇,这小子还说要在最后时刻告诉我说看我的反应,KAO。 了解情况得知,成都到小金的汽车11号没有,在拿到装备和一番采购后,我、阿勇、风紧、何蔚然还有均衡一下提前在2月8号踏上了开往成都的火车。9号早上9:44下了火车直接奔西门客车站,买了10号到小金的车票。心中才松了一口气,晚上住在西门车站对面的银苑招待所,160/5人。早上5点20分,大家都早早的起来了,看出都挺兴奋的。到了西门车站一看,有好几辆去小金的客车,费了一番周折找到了自己的车,上车以后由于售票员写的字太潦草看不清,搞成6号,结果出现了两个6号,我想不可能在汽车站买到假票吧,后来售票员拿来在强光下又看了看两张票郑重的说,我们的坐位是16号,这才算圆满解决坐位问题。车子出了成都上了成灌高速公路,一边四个车道,爽,不过没开多久就下来了,从都江堰以后都是柏油公路,路况不错,比较平。经过卧龙看到了旁边的熊猫园,没看到熊猫,可能是天气冷吧。过了卧龙以后,就开始进入四姑娘山景区,汽车开始漫长的翻越巴朗山的过程,公路已经出现一段段的零冻,汽车在上面有时好象感觉有点控制不了打滑一样,但看车上的人都很镇静,看来对司机很有信心。在半山腰住下看公路在阳光的照耀下象一条银带环绕在高山草甸上一样,山越上越高,周围都是一片银色,大家都带上了雪镜,只有我的眼镜放在大包里,在车顶上拿不到,虽然刺眼却也只能忍着。车马力十足的绕上最后一弯以后,终于开过了巴朗山垭口,看路边的牌子上标着巴朗山垭口,海拔4523米。过了垭口,下去以后旁边的人指着远处的一座雪山说那就是四姑娘山,大家都住那个方向看去,但后来事实,他指的不是四姑娘山而是另一座雪山日月宝镜。绕过了一弯又一弯,车子终于到了日隆镇,下车后,陆三哥的夫人张大姐热情的接待了我们,陆三哥的家就是镇上桥旁边,真是太近了。将背包放下后,包了个小面包大家直接到双桥沟去游览去了,看了阴阳谷、白杨林带、日月宝镜山、五色山、人参果坪、沙棘林、尖山子、九架海、阿妣山、猎人峰、血筑墙垣、械松逸彩、牛棚子、长河坝,高原大气的风光让大家兴奋不已,在红杉林在雪地上打起雪仗来,又雪地上疯跑,一会儿一个个气喘吁吁,又觉得特别过瘾哈哈大笑。五点过回到陆三哥家中休息,正吃着苹果,一个脸红红的个子不高的男人开着拖拉机进了院子,进来和我们打招呼,他就是我们的向导陆三哥了。进来以后简短的商量了马匹和向导的事宜后,在陆三哥家吃了一顿比较“丰盛”的晚餐以后,大家因为在火车上颠波都有些疲倦,就早早上床睡觉了。我躺在床上想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我们就要到四姑娘山脚下,她们会接纳我们这一群登山的人吗?
2月11号早上,为了逃票,我们五人7点起来,匆匆吃过稀饭早餐后,陆三哥的儿子就带我们上路了。陆三哥和马夫带上两匹马驮上背包后面走。从公路的一条小路往锅庄秤上走。天还没有大亮,日隆在山的包围中显得很安静,一行人话也很少,就往上爬。开始的500M是痛苦而艰难的,以前的山友的报告中也提到过,坡很陡,身体也没有活动开,一上来就是大体力消耗,大家衣服穿得稍多了些,上到锅庄秤以后,我头上出了不少的汗,均衡一下更是连背上都是汗水。锅庄秤是一个宽阔的高山草甸,有三座白塔,我们上来的地方已经快到第二座白塔了,在白塔的上面是拍照的好地点,只是此时没有天光,拍也是白搭,况且相机又在大包里,被陆三哥用马驮着,而陆三哥和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走到第三座白塔那儿休息,均衡一下说他要下去了,他脱下他的衣服来,背上的那一块已经冻成了一块冰,原来他的出汗太多湿衣服已经冻上了。大家都劝他继续往上走,我说好歹也得到大本营,在大家鼓励下,他又接着往上走了。从锅庄秤以后,路的起伏不大,基本在山腰上平着走。到鸡棚子以后就都是上坡了,高山草甸,小路。从鸡棚子后,队伍就拉开了距离,阿勇和风紧走前面,我和何蔚然在他们后面50M,均衡一下拉得比较大。近乎无休止的上坡以后,中午1点,我们到达了海拔4200M的大本营。大本营是一个三面环山的山凹,后面是一大块90度的石壁,左右都是山,下面右边有一条小溪,它是我们的水源了。陆三哥在我们后面,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才上来,风紧和均衡一下在后面,看均衡一下很久都没有上来,风紧决定下去找他,陆三哥说他去找,就是下去了。后来上来才知道原来均衡一下竟然在草地上睡着了,陆三哥下去叫醒他的。在高山上睡着非常危险,人会就这样睡死过去,均衡一下真是不应该睡觉。2点,所有的人都上来了,找平地扎营,两顶EH225一会工夫就搭了起来,将防风绳拉上,固定好。大概2点半的样子,另一批人上来了,是我们一天到日隆的香港人和一个成都哥们,过去聊天,居然认识奕凝,好象是去年走虎跳认识的,世界真是太小了。烧水煮饭,今天是大年三十,两罐肉罐头和一根熏肠全倒进了锅里,最起码也得过个有肉的年不是,原来想背一瓶酒上来,后来考虑到安全问题还是把酒给省了。就这样,大家就着一个大杂烩吃了我们马年年夜饭,同时也是大家过的最高的一个年,海拔4200的年夜饭吃着还挺香。吃完以后,准备去左边的雪坡练滑坠制动,但是雪太软了,无法练习,只得作罢。快到天黑的时候,均衡一下说他反应比较厉害,不想在山上呆了,把陆三哥吓了一跳,他说还没有遇到过反应这么强烈的。大家都有不同程度的反应,我的头疼,好象用棒敲头一样,一下一下的,做一点事就喘。风紧和何蔚然也是这样,阿勇可能稍好一些。我说现在天马上就要黑了,根本没法送下去,只能坚持挺过这一关,贵州本来就是高原,挺过去应该没有问题。烧好水灌满两个保温瓶,8点不到,大家就都进帐篷休息了。我叮嘱和阿勇注意均衡一下晚上的反应,有情况就是说。后来据阿勇说,是上均衡一下在帐篷里坐立不安,一会儿喝水,一会儿出帐篷上厕所,一会儿又坐起来说他不行了,一晚上没安静。搞得阿勇和风紧一晚上又没有休息好。其他的人晚上也并不安宁,由于高山反应,我也很难入睡,到深夜大概2、3点的时候,一群牦牛又在营地里转悠,帐篷外到处都是蹄声,好象要把帐篷掀翻一样,陆三哥起来赶了一阵牛,可是一会儿又来了,快天亮了才平静。
第二天早上,大家贪睡到8点半才起来,天气仍然很好,云非常少。赶紧洗漱,用冰镐挖开冰,下面还有一点水没有冻上,用帕子放进去洗,拿出来往脸上擦,划拉划拉的,帕子上都冻成冰渣了,恐怖。洗完后马上烧水吃早餐,香港人高山反应比较厉害,在大本营呆着,均衡一下也在大本营等我们。成都人和他们的向导8点半就出发了,我们吃完饭以后,带上雪套才出发,走时陆三哥让我看看表是什么时间,我看一下,9:20。从营地右边上去,往前面看去,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山包,坡度大概在40度左右。上了山包以后就是一小块积雪平台,本来以为上平台后可以轻松一点,但平台的积雪比较深,最深的地方深一米,在雪地里走也比平地走要费劲。陆三哥和风紧背着一个保温壶拿着一根雪杖走在前面,阿勇拿着冰镐走在后面,何蔚然拿着我的雪杖走在第三,我则背着一个沉重的F60在后面断后。上了几个山包以后,看到前面成都人和他的向导坐在那儿,心想他们比我们先出发将这一个小时,怎么还在这里,上去一问成都的哥们说他拉肚子了,不行,要往下撤。我们都替他遗憾,说上去多照点照片给他。走时因为我胶卷没有带够,把两个富士100给了我,下去以后没还给他。又翻过了几个山包,上到垭口了,此时已经可以看到幺峰,山势峻峭,灵气逼人,怪不得是当地人的神山。幺妹峰至今仍是一座处女峰,从83年日本登山队尝试攀登以来,法国、俄罗斯、美国等登山队先后来数次冲击顶峰,无一成功。仍是日本队达到高度最为接近,有人眼估计大概差400M到500米的高度。陆三哥说幺妹峰是四个姑娘中最美丽贤慧的一个,她永远愿意让人上到她的顶上去,但她也很善良,不会让试图登顶她的人付出生命的代价,所以尽管尝试登顶的人很多,却从未发生过山难。陆三哥说前面就是比较危险的一个横切地带,下面就是万丈悬崖,横切面积雪不厚,陆三哥把两付冰爪留在了垭口,通过不需要冰爪。大家小心的快速通过了横切地带,通过时身体要靠里,脚步要踩稳,必要时手脚并用,通过不成问题。但此地带如果积雪太大,极容发生大块雪板垮滑现象,非常危险无法通过。通过以后上到一个大平台,平台上已经可以看到大峰顶峰了,大概还差两百米。在平台上休息了一会儿,吃了一点巧克力以后,又鼓足勇气往上爬。11:20分左右,四个人和陆三哥登上了大峰顶,大家都很高兴,赶快拿相机出来照相留念,可照了几张,温度太低,电池冻得没电了,KAO。以后电池一定要放在贴身衣服里才行。峰顶宽阔,可容下20多人,周围都是雪山把我们围着,象无数的白蜡烛簇拥着我们一样。天气很好,能见度很高,我们甚至能够远远的看见海拔7500多米“蜀山之王”贡嘎雪山的主峰。将地平线的名片写上各人的名字,放在了顶峰的石堆里,作为纪念。我们是在马年大年初一唯一登上大峰的登山队,2月12日对于每一个登顶队员来说都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们过了一个非同寻常的春节。在顶峰呆了大概二十分钟以后,大家开始往下撤了,下去时都比较轻松,距离拉得很开,我和阿勇、陆三哥走在前面,风紧和何蔚然则在我们后面很远。1:20我们三人回到了大本营,均衡一下说他其实今天感觉状态不错,可以登顶的,但此时已经晚了。休息了一下以后,拔营起寨,准备走人,此时却在去向上出现了意见分歧……
从山上下来以后,阿勇和风紧觉得状态和体力还可以,我感觉自己下来以后也不是很疲劳。这时阿勇和风紧提出到二峰大本营再连续上二峰,陆三哥和我们走了两天,也感觉我们在适应和体力方面还可以,也说天气比较好,二峰雪坡现在雪比较硬,是个好机会,如果我们去的话应该有90%的把握。陆三哥这样一说,更加提起了阿勇和风紧的兴趣,两人都想去二峰。我点了下食品和装备,在二峰呆一天半是没有问题的。均衡一下因为高山反应觉得难受,表示一定要下山回日隆。何蔚然下来以后,毕竟是女孩,体力要差一些,脸色有些难看,但仍然坚持说如果我们去二峰她守大本营。由于均衡一下要下去,又不可能让他一个人走,一是怕迷路,二怕他又在草甸上睡着了。这样必须要有一个人送他下山。陆三哥说可让马夫和他一起下山,然后马夫再回二峰大本营找我们。但尽管如此我仍觉得不太恰当。阿勇和风紧看到我犹豫的样子,知道不想丢下队员,因为大家在山下早已说过,五个人共同进退,有一个人不行了,全体下撤,因为人的生命才是最宝贵的。双人开始劝均衡一下,但双方都不想让步,搞到后面火药味有点浓了,我赶紧出来制止了。这时,何蔚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说想吐,三哥说想吐就吐出来,这样好些。她就跑到一边去吐,吐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回来脸色仍然不好。我看看所有的队员,低下头咬咬了牙,也许作出我在马年最不情愿的决定,撤,全体当天撤回日隆。尽管我也很想再去二峰,但是作为一个整体,不应为达到自己的个人目的而造成其他人的生命危险和更多的痛苦。第一、均衡一下和何蔚然高山反应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不排除恶化的可能,如果出现情况,很难及时救治;第二、虽然食品和装备够用一天半时间,理论上够应付二峰的攀登,但从二峰下来,由于体力不济,难保不在途中扎营休息,此时恐怕食品和装备会出现危机;第三、虽然我、阿勇、风紧在体力上可能上得去,但二峰难度和体力均大于大峰,如果体力和精神疲劳,攀登中有可能出现意外,这也比较危险。第四、技术装备比较少,由于计划是定的大峰,所以没有准备技术装备,只带了一支冰镐,没有冰爪,陆三哥倒是带了两副冰爪,但四个人上肯定不够,如果不用冰爪则要上去又要额外消耗一部分体力。我说了全体撤以后,阿勇和风紧虽然心里很不情愿,我说山永远在哪儿,有机会我和他们再来,又把目前的情况说明了一下,他们两个也比较理解,也就同意了。在这里真是感谢这两个好兄弟啊。决定以后,立即拔营,收拾停当,全部下山,下山的时候又回头望了望大本营,以后恐怕是不会再来了。下山时,阿勇和风紧有时也抱怨几句,但我也能理解,因为我和他们一样也很想上二峰,只是登山有时候并不能完全按自己的意愿去实现,下次来吧。下山速度比较快,越往下走越舒服,到了锅庄坪,大家坐在草地上仍恋恋不舍的看了好一会四姑娘,说了好多感想和目标,什么以后来上四妹,上贡嘎什么的,哈哈。
18:30全体队员回到了日隆,陆三哥说庆祝登顶成功烤只羊,大家虽然高兴却因为二峰有那么一点遗憾,加上价格也不便宜,三四百元一只,也不想吃了,不过在陆三哥家喝了好多青稞酒,吃了许多蔬菜,大伙吃肉可能吃得有点腻了:)商量好第二天去长坪沟的事宜以后,在街上买了些烟花,大家在外面放,又给了许多陆三哥家里的小孩,他们特喜欢放,胆子也大,呵呵。
12号早上为了逃票,我们也走得很早,迎着四姑娘山又步行到长坪沟,看了瀑布,当然是冻上的。到了枯树滩等陆三哥,滩上有些水潭上面冻上了一层冰,阿勇用冰镐凿开了一个窟窿,大家用小石块象玩冰壶一样,溜过去,看谁能溜到窟窿里去,好玩极了。风紧成绩最好,进去了好几个,我最差,一个也没进去,哈哈。大家上了枯树上坐在树枝上,吃着巧克力,开着玩笑,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极了。从枯树往里走风光越来越美,看到玉兔峰的冰川,看到四妹的背面雪崩后的情景,看到了冰情玉洁的雪融小河,懒洋洋的牦牛。走了30多KM到了木骡子(好象是这个地名)扎营了。木骡子是山之间的一大块草甸,风景很美,我扛着老赵的脚架在这里照了不少的像。吃过饭以后,在帐篷里打双升,打了一个多钟头,不想打了。出去看星星,一出来,哇,满天的星星那个亮,好象用手就能摸到,大家还煞有介事的数了一下天上星座,这个座那个座,看着象就说,反正对不对也知道。看了一会风挺大,觉得有点冷了,就是钻进帐篷里睡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吃了一点东西,就往回走了,今天的30KM好象特别长,大家都走得有点累了,到了喇嘛寺就是公路了,喇嘛寺是一个寺院,但在早已文革时期破四旧被砸成一片断垣残壁了。公路有7KM,好象又是一个个的山包,不过是在半山腰平着走。18:00,全体人马疲惫的走回了日隆镇上,大家都很饿了,跑到一家小面馆去吃面,面是干面条,但味道很不错,我一下整了四两。回来吃过饭后,一批旅行社的游客跟着我们跑到陆三哥家里来,说要看看当地风俗,于是大家吹上了,我不太喜欢说话,一会儿和阿勇去马国兵那儿了,马国兵也是当地的一个登山向导,在网上也挺出名,我们三个就着啤酒和花生吹上了。老马挺能吹,我感觉他的知识要比陆三哥丰富一些,体力不知道,但他的价格绝对是最贵的。初学者我建议找老马,如果是有经验的找陆三哥省钱一些。从谈话中得知,四月份,英国登山队将会来攀登四峰,看这回他们能不能上去吧。回到陆三哥家,那批人早已走了,明天要赶到成都的汽车,大家早早睡去。
第二天,我们坐的那趟车9点才到日隆,把大包捆好以后,上车。大家在车又回头看四姑娘,舍不得啊,哈哈。翻过巴朗山垭口,下去一片云海在脚下,这几天天气很好,大家没看到云海,这回看到觉得太美了,山下的树,大的冻成树挂,小的完全是银色的,一片银装素裹的奇幻景象,好象巴朗山的花草树木都在欢送我们。再见美丽神圣的四位姑娘和纯朴的日隆汉藏人民,尽管美丽的雪山一次次的将登山者埋葬,但却不能阻挡前进的步伐,我想我还会再次看到这座神山。
此次活动2月8日从贵阳出发,17日回到贵阳,在日隆共呆五天。每人费用1000元。
以下是主要费用
火车:135元
成都——小金:47元
向导:50元/天/人
马匹:80元/天/匹
日隆在人家食宿:30元/天/人
向导及马匹费用因节假日可能会上涨一倍甚至最高
食品及装备和注意事项见过几天的登山报告
20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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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闯斗蓬山
坐在开往都匀的车上,看着司机把雨刮从间隔档转换到了频度更高的档,心中也随着云层一样阴霾在渐渐的加重。下午四点到了都匀市,都匀去年去过,这次来没感受有什么变化。办完事,因为没有同伴,就我一个,所以比较自由,在地图上看到都匀西边有几处都可以去,把地图拿了出来,问了下局里的人,其实当时还没决定到底去不去斗蓬山,后来听人一说,螺丝壳意思不大,斗蓬山不错,也就决定了。
吃完了晚饭,已经是八点了。打了个车到了都匀北面的305厂,是个军工厂,到山脚底下还二十公里。就住在厂招待所里,15块钱一晚,很干净,就是在河边,水挺大,吵。早上六点起来,在下面打听,说路冲坏了,有摩的可以到,但要五十左右。而且要八点以后才有。一想还要等两个小时,就不安份了,把防雨罩套在背包上,就住山脚底下的黄河村走了。走了大概六七公里,前面来一摩托,上前问之,去不去黄河,谁知道人家小青年说要去都匀上课,去不了。想来自己却跑出来暴走,不思进取,不觉惭愧啊。:)后来走不久后面来了一辆摩托车,经过摆事实、讲道理以三十成交,途中除两次因超重上坡熄火以外,一路无事。到了山脚下,抬头看,雾罩着峰顶,看美丽的姑娘头上披着白色的丝巾一样,风吹着云雾在飘,就象有人在拉动丝巾想看看姑娘的脸,可是丝巾似乎总也拉不下来,始终看不到真面目,不高的山却透着一种神秘的美。找了一个向导,姓徐,从山东麓青山厂上山了,走的时候,看了看表,九点。一路走过去,汗水混着雨水一齐流下来,抓了两把盐塞到嘴里,就着水喝下去,补充点盐份,避免腿软的情况发生。趟过冰浸河水,开始上山,空气里弥漫着湿润和苔藓的味道。走上去,蓦到飞来一群山雀,在枝头互相对唱着,仿佛是男女对歌一样,节奏欢愉与活泼,唱着唱着忽然一起叫了一阵后,往另一座山飞去了。一路上山泉水不断,背包里的水壶一直没拿出来。到了一处坐下来休息,和向导聊了起来,问到山顶的情况,说已经有好些旅游的人去了,积了不少的垃圾,大部分都是都匀的。把垃圾带下山的除了市里的领导外据说还有都匀桥梁公司的一群青年。想来领导们玩,自己自然不会去背垃圾了,不过有这种意识已经不错,其他的旅游者能将垃圾带下来就不容易了,据向导说给他印象很深,那群桥梁公司的青年。上到一处,说有个瀑布,绕过了看,不大,但声音我觉得不小,起码赶上黄果树一半大。水是清得没话说了,在这样高山上有这么大的瀑布也比较少见了。瀑布后面有一个洞,里面很干,向导说可以在里面扎营过夜。我看扎营没有问题,但水声这么大,晚上睡觉得把耳朵堵上才行,否则这个噪音谁能受得了。回到路上,继续往上,两边全面是竹林,不粗,但挺密的,常挂到我的背包。向导只是手上拿了一把伞,自动折叠形。兜里揣着个小收音机,还蛮先进的。经过第二小瀑布上去,就是一片草甸了,一块平地,大概能搭四五个帐,地上都是烧火炊事的痕迹,当然了,还有香烟盒等腐败物品的残留垃圾。说原来这里有山民用木板搭了一所小木房子用来给上来的人休息过夜的,后来不知道是谁上来把它给拆了当柴给烧了……往上,向导把他的收音机打开了,中央台,声音出来以后,他说在山上就是不一样,收音效果比下面好多了。KAO,来的时候我压根没想到在山上还能听收音机,跟在后面听了一大堆广告,都是某某大学招生之类的,没劲。换换台也不成,只能收这个,后面好象向导同志也觉着浪费电池,就关了。爬了五个小时,两点钟,终于登顶了。山上有一片小水塘,水里有很多丢的垃圾,不过还挺清,能喝。水塘中间有一小块草坪,上面有颗树,看着特显眼,好象怕谁不知道它在那儿,就这么弯弯的长着。生火,两人在火前面烤衣服,身上全湿了,火一烤,浑身冒白气,好象两个绝世高手在山顶上对决一样,不觉好笑。前面烤完了,背过身来烤,屁股直冒气,烤着烤着自己笑起来,呵呵。吃过饭以后,还剩了一些扣肉和米饭,为了怕引来熊和其他危险动物,全部丢在火里面烧掉了。呜呼,我的扣肉:(捣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回家告一声平安。打开,查找网络,网络不通,又打开,查找网络,有了CMCC,打,打不出去。心想是不是不够高,爬到一颗树上去,打开,看了半天,还是没有网络,TNND,移动通信服务质量就是不一样。费了半天劲,还是打不出去电话,表响了,一看,八点了,算了,睡觉吧。添了添火,钻进帐篷去了,所有东西全部放进帐篷,由于一直下雨,把背包防雨罩搭在了帐篷上,雨衣也搭上了。试了试手电,亮着,躺下后,把工兵锹放在了手边……
晚上雨还在下,在半梦半醒之间听见山风由远及近,象足球里面的墨西哥人浪一样,开始声音小到后面就越来越大,吹过来,帐篷布直鼓动。外面不知是什么在叫,声音象敲木头一样,雨下的时候,水塘里有只蛙叫了两声,其他的也跟着回应起来,可是雨一下大,就都不叫了。夜里11点,躺在防潮垫上面开始睡不着了,想到了农民说的熊、野猪,有点害怕起来,后来又想到要是熊真来了,还不定是谁吃谁呢。然后就开始算计熊身上什么值钱,想来想去,就觉得把四个熊掌剁了,还有熊胆挖了背回家去,那玩意儿吃了肯定得流三天鼻血,哈哈。想着想着又不觉得有什么了,其实最可怕的是人,人才是最危险的动物。人来到本来属于熊和野猪们这些动物的地方,它们的害怕程度只怕更甚于人类。人类借助先进科技可以轻易杀死它们,而它们却只能选择离开,很少会反抗。在梦里梦见了妈妈、贵阳的朋友们和以后登雪山,不觉手又紧握。
早上六点起来了,天还没有大亮。点着炉子煮早餐,等着天大亮然后下山,现在下山是危险的。在山顶上看到太阳在云霞后面慢慢升起来,看在到太阳,但能看到后面的一团红光,光又照到上面一点的云层,很白,象白棉花糖。吃完饼干后,将地图拿了出来,确定了下山的路线应该往西北方向走,到西麓的铁锁岩。将垃圾全部收到塑料袋里,包括烧黑了的铁罐头盒和其他人留下的东西,装了一袋,放在背包里准备带下山。后来这些垃圾带回了贵阳才扔,因为在这以后就没打开背包了。7点20分,尽管没有下雨,但还是穿上了雨衣,开始走的路竹林,不粗,大概就小手指这么粗,但很密,经常挂住背包,一挂上面的雨水就掉下来象下大雨一样,雨水顺着adidas的黑帽沿流下来,丛林裤已经全湿了,不过不觉得冷,可能是运动的原因。往下,路边渐渐变成了草丛,路在山脊上,很容易踩空掉下去,下面白雾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走着走着,走到一个山崖边,没路了。探头往下看了看,一片树林,什么也看不到,回到路断的地方看了看路两边,都是厚厚的蜘蛛网,说明很久没有人走过,横切是不可能的。掏出指北针看了看,山崖下的方向是对的,下!背着近20公斤重的包,把着湿湿的岩石往下降,尽管很滑,但还是小心翼翼的一步步下来了。如果要从铁锁岩这边上山的话,需要带上绳索修路,不然有较大危险性。下到底下,灌木林下果然有一条小路,坡度很大,也很滑,跑着冲下去。到了山腰了,都是草,又没有路了。拿出地图和指北针,回头看了看,大概确定了一下方位,觉得没有错,看山坡度也缓,也不管有路没路了。按方向应该是横切过去,沿着山腰走,走过去十几分钟,又看见路了,高兴。沿着就下,渐渐的路越来越宽了,还有牛的脚印了。唉,看见了那个四蹄印,那个叫亲切啊,都快赶上《甲方乙方》里天天蹲村口盼着大奔来的那份儿上了。脚步如飞,冲下山去,雾淡了,看见了一丘水田,哈哈,到村子啦。换下雨衣,收起防雨罩,喝了两口水,飞奔。下去就遇见一老乡,问我从哪里来,我说从山上下来,听说我在山上住了一晚上。说不怕啊,我肯定神侃说自己不怕了,老乡说我胆子真大,当时觉得自己特神气,那个牛啊,其实不定那天看见熊真来了,跑得不比谁都快。一问,果然到了铁锁岩了,至此,整个穿越计划算是告一段落了,二天下来,人没什么损失,物资消耗计食品若干、兴盛富民刀一把(放在山上了,留给以后上去的人用,有点卷,但能用)、作战靴一双(走坏了,但没在路上坏,万幸)垃圾全部带回贵阳。在山下回头又看了一眼斗蓬山,它还是那么宁静和美丽,感谢你,能够接纳我这个不速之客,这次独行,此生难忘。
附简单攻略:
可在贵阳乘到昌明的中巴到昌明(15元),然后转车至岩下(2元),从岩下走路到铁锁岩上山(大约6-7公里)
铁锁岩上山,山势较陡,但路程短,大约三到四小时可以登顶。
特产在昌明看到茶叶,五六元/斤,不懂,没买,其他就不太清楚了。
(因没时间校对了,有错之处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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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九龙山的驴友们
2001.10.08
十一大假来了,我和阿勇早就商量好,我们俩一起出去,最后把目标确定在佛顶山,原因有几个。一是陈勇去过比较熟悉情况,问题应该不大。二是秋天那里的风景很不错,顺便我也可以学习一下照相技术。三是施秉我们都去过,交通方面的问题不大,只是国庆期间价格方面有些……。
队员组成是4女五男,应该说人数不多,机动性较强。后来在施秉铁匠带上一个朋友又加入了,队伍里老鸟有阿勇、铁匠、黄大哥、彭利把我也算上有五个了,还有两个经常出去玩的女孩。坐在车上感觉这次计划能行。中秋月圆夜,大家在田里FB了一把,好东西基本上都拿出来吃了,气氛倒也热烈。第二天开始上山了,爬十五分钟就要休息,就是挺不过极限。登山连这个也突破不了,是没办法再上的。上到1500米,很多人没有水了,下山。迷路了,路上不停的抱怨,对士气是一种消磨,队员们的情绪很低落,走路也有气无力。下山在农户家住了,我和陈勇商量,我想送他们下山,愿意登山的就和我们一起再上,不愿的就回贵阳。阿勇不同意,觉得这样做不妥,我想国庆大假就这么浪费了太可惜。但确实队员们累了一天,想再上估计没几个,就这样回贵阳也不好,后来就临时改成徒步杉木河上游。其实我觉得佛顶山队里每个人都有能力上去,只是在心理上已经放弃了,以至于会失败。杉木河我和阿勇都去过,路线比较熟悉。后来证明这是错误的决定,杉木河的两次旅行给我留下了两种不同的感觉。由于前两天在佛顶山发生的事,我和陈勇的心情都不太好,再加上在杉木河里走过的风景让人回想起五一九龙山的一行24个人,15个女生,9个男生,基本上都是新手,九龙山的攀登难度决不在佛顶山之下,在没有路的情况下,没有谁抱怨过一声,最后终于登顶,我记得那种喜悦是多么的激动人心。下山后在杉木河里徒步,也是一路欢歌笑语,我记得谢哥还买了一瓶酒自己背上,晚上大家在河边草地做游戏,喝酒,演大话西游。队员连续走7-8个小时没人啃一声,以至于回来后,有些队友说要重新审视自己,没想到自己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做平时想都没想过的事。走在峡谷里,一幕幕的情景浮现在眼前,让人感叹不已。但愿佛顶山的队友们看到这篇贴子不会生气,我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所以这样说了。谢谢黄大哥、张荣你们是好样的。登山本来就是征服自己的一种体验,不可能象去黔灵公园一样轻松,它对人的意志是一种磨练、一种挑战,你只能勇敢的去面对它,克服它。登山很累,我上山的时候也想把背包丢掉,甚至想放弃,但高兴的是我没有这样做,因为我不想放弃任何一次体验征服自己的机会,成功后的快乐难以言表。我喜欢登山,并且我会一直努力去做到最好。可能是不是我有些偏执了,安逸和坚强我选择坚强,也许我也应该检讨一下自己。
九龙山的驴友们,谢谢你们给我坚强的力量,我怀念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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