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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单纯可爱不过的喇嘛土旦平措
第一次见到的是阿旦坐在售票处桌子边的样子:眼睛可爱的弯着,大嘴向两边裂开,嘴角上扬,笑出好看的弧形,有一点皱纹,却更显可爱,在DOLORES为我们做介绍的时候,他冲我眨眨眼用生生的汉语说:“你好!”
每天,阿旦坐在售票处的桌子边,我们一个在他的旁边一个坐他的对面,对着桌子上摊开的藏语课本用不很认真的态度听他教我们讲藏语,阿旦一边发音一边敲桌子提醒我们用功:“你念嘛!”他“嘭嘭”地敲着桌子警告左顾右盼的DOLORES:“读啊,再来一遍。”一边冲我说:“你,学嘛,哎呀!怎么不学?”
有一次他教我们念音标,用氆氇捂着嘴,悄悄地教我们唱音标歌,简简单单一首字母歌一样的藏语音标发音被他优美的嗓音一唱,且丝毫不因被氆氇掩住而埋没嗓音,他的嗓音高亢而兼具磁性,宽广而兼且浑厚,特别有藏族人清远嘹亮的特征,听得一向不认真的我们大感兴趣,高兴的一左一右围住他:“好听!好听!阿旦,快教我们,快教我们吧。”
他这时却羞涩地缩进氆氇里去,说:“哎呀,都说了嘛我不会的不会的,乱唱!唱不好的,哎呀。”然后任我们怎么软磨硬泡,他就是不好意思再开口了,我们再缠他他也只是用他那可以杀死人的招牌笑容羞涩地朝我们笑。
阿旦喜欢唱歌,喜欢跳舞,是一个个性开朗活泼的喇嘛,每天都笑嘻嘻的有很多开心事一样,从未见他皱过眉头粗声大气讲话,一直他都给我好可爱的印象,而且很帅。
每一次遇到阿旦,D都很调皮地叫他:“老师!”并且对着阿旦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吓得他每次都躲来躲去地跳着说:“哎呀!不要了,我不要做你们的老师嘛,说了嘛,不要呀……“而那时我们总是将此引为乐事,聊天时说得津津有味。
俗人与喇嘛,游客与住客
临走前的那天是十六号,D的生日,虽然半夜两点她已经兴奋的拿着摄像机成功地吵醒我了,但一大早我们还是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按计划开始忙活,买我最后的东西,然后寄走我的所有的衣服,因为包包里已经装满了礼物,有拉萨朋友送的,有我买回家送人的,所以只好让我的衣服牺牲了,中午我们回到旅店换上隆重的藏服,然后去朋友的面店里吃了一碗香喷喷地寿面,然后去给D编了一头的小发辫,绕上五颜六色的彩珠,满脑门热热闹闹的,然后我们赶到大昭寺亲手为家人点上五百盏酥油灯,还免费在酥油灯房蒸了个桑拿浑身让汗浸得湿嗒嗒的,最后是所有我们认识的小喇嘛们都来动手帮忙才点完了它们,看到丹增旺久,阿旦,后卫,尼玛的弟弟……他们一边帮我们点灯一边淌汗但还笑意吟吟的样子真让我俩感动。
吃饭时乐呵呵的一桌子的人,在我与曲扎最后一次合作点菜之后,进入祝可乐兼大吃大嚼阶段,小朱与一个服务员唱起祝酒歌,送行曲,我因为尽情欢乐之后就要离开不禁听得泪盈盈,不愿影响大家徒增离愁别绪只好将我的酸奶一饮而尽还要冲他们大笑表示高兴极了,其时真是千种滋味在心头。
最后,这一帮人:俗人与喇嘛,游客与住客纷纷被点上奶油来个欢乐一家亲的照相吧,“预备,茄子……
”“咔嚓”留住这难忘时分,快乐一刹。
捧着礼物,抱着花束,脖子上围满了哈达,心里满载了高兴和激动与一丝丝滋长的离愁。我们决定要去KTV,要去渲泄离愁别绪。
坚参约来了阿旦,我们开开心心的一起去唱歌,见到阿旦,他换了便服,浅色的休闲裤,黑色紧身T恤,红白细格的衬衫,站在大昭寺广场街边的夜灯下等我们,那时他正打电话,我与D远远见了,不禁在心里为他喝声彩:“好帅的阿旦!”
阿旦活泼的一面尽情展现,拿着话筒的他俨然很象张学友,一个香港朋友阿明首先发现了阿旦这一特征,后经我们再三讨论确定:真的是象,不但人长得象,唱歌的声音也象!阿旦高兴极了,一直问:“真的吗?那以后你们叫我张学友,不要叫阿旦了好不好?”看我们都肯定的点头,他脸上都乐开花了!
一直玩凝晨五点我要上机场我们才散了,送阿旦,坚参回到大昭寺时我将铁军送我的一只招财猫转送了阿旦,并对他开玩笑说:
“阿旦,你要对我的猫猫好一点,每天给它吃饭带它入厕?”
他听了就笑笑地说:“好嘛,好嘛,真的好麻烦的,哎呀!”(笑)
当D离开,独身上了飞机以后,耳边骤然清静下来,回忆刚刚才在身边的情景,一点一滴一幕一幕慢慢想慢慢品味,欢乐伴着心酸一起涌上心头,四轮离地的刹那真想扑到门边去下飞机,回到他们中间去。
第二天,十八号的上午十点半,我已端端正正坐在家中对家人展示我此行的收获:这是尼玛亲手为我们编的金刚结;这是尼玛送的书;这是我的藏服;这是有故事的石头……一件一桩我如数家珍的道出,每看到一件事物就想起一个可爱的人一件有趣的事:
仿佛看见苟儿一边揉面一边对我们说:“我说你俩个啊,也就别上那外头吃去了,又花钱又贵又不营养,每开就上我这吃得了,费什么劲啊?”
又仿佛曲扎(啦)眨巴着眼睛在耳边说:“干脆你们再呆个两,三个月嘛,费用我们出嘛,怎么样?”眼前还出现他生气时候不停嘀咕的样子:“别人生气我不气,气来气去气自己……”
还仿佛拉巴(啦)晃动着胖胖身体走来,摇头晃脑教我唱“洁白的仙鹤”,耐心地纠正我的藏语发音直到他满意为止,一开始我们不相信那样粗壮的汉子也可以唱如此低洄婉转的曲,当那低低嗓音动人旋律一出自他口就一直莹绕耳边久久不散。
似仿佛事事周全倍至的尼玛(啦)又再对我们解说精彩的壁画故事,又再回答我们一个又一个奇想的问题,耐心而详尽。
就仿佛铁军关心的责骂还在耳边,人还在面前:“你们两个家伙,电话都让我们打到家里去了,也不打个招呼,还以为你们死在阿里了,怎么搞的不象话嘛,知道我们天天在说你们吗?”对我们关心得苦大仇深的,感动得我们一把鼻涕一把泪。
就仿佛普布在音乐中沉思一般,我的思想陷入回忆不想出来:
旦增是不是又秀气地埋怨自己象女孩子一样碎嘴爱吃零食?
丹增旺久与后卫是不是还每天晚上踢球?
王杰是不是还在金佛侧面守人“盖章”?
次仁是不是还很爱打人?
群培倒底剃头了没?
我的老师顿珠还天天打牌吧?
小师弟扎西的唐卡肯定又长进了!
2002.09
吃在拉萨
没有多久的一个清晨,我们挂着尼玛给我们亲手编的金刚结出发北上阿里去了。
当从阿里,日喀则玩完回到拉萨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雨季已经准时降临在这片美丽而又朴素着的土地,拉萨常常莫名就开始下雨,象情绪化的女子,时而就凄凄地哭,只是每天在大昭寺与各位师兄弟们玩耍吃喝,日子也不是不逍遥的,大昭寺附近的餐厅早就被我们吃遍,我与D都可以如数家珍的告诉你:玛吉阿米的饭菜一般,但因六世达赖仓央嘉措曾在此私会情人的缘故,这里被誉为全拉萨最浪漫的地方,而且他有一张让人坐下去就不肯再起来的软而宽的大沙发。
阿罗仓的藏式火锅内容丰富味美又便宜,且招牌够老做菜师傅够地道,藏人一般都喜欢上这儿。
对面的嘉罗仓在三楼,有好吃的小肉团,烤羊排,环境蛮好,有一圈面对大昭寺广场的弧形玻璃窗,看风景特别好,早可看朝霞,晚可观夕阳,另一面面对新近落成的步行街可以看到如织游人过往以及人间百态。
大昭寺广场侧面的满斋餐厅,因其尼泊尔菜独具特色而有名,他们家的尼泊尔甜菜有特殊的桔梗香味所以决不容人错过。
雪域的西餐做的是较有名气,所以老外的客源特好,可我们在那里吃到第四顿就和老板娘因为过夜食物问题而大吵一架,老板娘面对服务员端上的过夜食物不但失口否认并且对我们所说的第一句话是:“I
not speak chinese !”且不说服务员开错单上错菜;也且不说D的炒饭明显是温吞吞过夜后再加热的;再且不说ELS的饼拿来就是冷的,单听这一句话就够我们气的了,欺人太甚,结果被D与ELS教训到还嘴无力,看来她ENGLISH也不好嘛,自此我们再没去过那里了。
拉萨最有名的藏餐是“白塔”的,那里是全拉萨最好吃而且最贵的,餐具全是当年藏贵族的家当,金花银朵的茶托,讲究的餐具,地道的藏餐,很有氛围,我个人最钟意“白塔”的人参果酥油拌饭,香甜可口酥油也恬到好处一点不腻。
……
在拉萨的每一天都在热热闹闹中吃吃喝喝地度过,很快就到了八月份,算算我妈的生日也要到了,于是决定在妈妈生日的前一天,D生日的后一天离开,也就是八月十七号。
决定离开后我就开始了忙碌的走之前的准备,送人的礼物总也买不够,想起一个人就会想起一串人,最后我们只有盲目地买了回来再说了,不够也无法了。
20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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