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 星 儿 文 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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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帐——枧槽坝之行 看着地图,又有了一份对“远方”的遐想,这样的遐想让人无法拒绝上路,无法拒绝去体验那不同的风景万种、风情万种。走吧,走吧,只要想得到的地方,就没有去不了的远方…… 这一次的远方仅仅是市郊的一个不出名的峡谷——乌当区枧槽坝。谷底流水潺潺,清澈见底。我们逆流而上,溯溪寻源。 刚开始步行时,天气赏脸,阳光正点,河水清且浅,有人换成了泳装,走走停停倒也不觉得劳累。走了一段时间,我身上的衣服几干几湿早已不能用数字来确定。只觉得汗打湿衣衫了就会遇到瀑布、水潭让自己凉快凉快,走到衣衫渐干时又有水潭或瀑布把我浸湿,有时刚刚趟过了齐胸的水潭,偏偏遇到一场阵雨…… 遇到险滩时我会踏着前行同伴的足迹,利用手中竹竿,尽可能让自己平衡;遇到绝壁,同行的伙伴随时向我伸出一双双毫不迟缓的援助之手——搬运背包、拉我向上、引导我落脚,甚至还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落脚点,让我踩着得以安全经过。我们从前并不相识,也许以后也不会相遇,只因此行是同伴。 在一位当地人的指点下,我们把溯溪暂时换成了山行,行走中感觉到了背包的无比沉重,只能不断调整着背包的重心快步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在这种时候,背包离开身体哪怕只有一分钟,都是极大的放松,走快些是为了能早点卸下这沉重的背包。观景,哪怕仅仅是驻足,放下背包,都能够有更纯粹的感受。疲惫的身心若能记忆沿途美景都属不易,哪里还说得上体会、溶铸甚至感悟呢? 走到一个水潭边准备安扎营地,那水明净得足以欺骗人的眼睛,感觉上只是没膝的水深,没想到跳下去竟淹没了我的全身。水里没有水草,不见泥沙,只有光滑的河卵石一块块均匀地置于水底。我潜入水中,屏住呼吸,睁开眼后看到小鱼小虾在我身边亲近…… 趁着同伴原地拍照的功夫,我独自一人溯溪向上,大概走了500多米远的地方听到哗哗的水声。走近一看,原来是隐藏在岩石后的瀑布。岩面光滑滑、湿润润的,瀑流撞击上去,飞花碎玉般地乱溅着。瀑布潭的绿波在阳光上闪闪地招引着我。一块巨石屏风一般地树在绿潭当中,微微的云在顶上流过。我扶着岩石,一步步走近瀑布,那飞起的水花溅在我的身上,凉冰冰的。突然有了一种想卸下身上羁绊和牵挂,赤裸裸面对这山这水这石坦露自己心声的冲动——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几个字说完,像是喃喃自语,泪水竟然模糊了眼前的风景。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声音大了一些,泪流满面。 ……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对着瀑布喊出了这句话以后,闭着眼睛向后倒了下去,倒进身后那汪汪的绿。那绿迎接着我,那绿包容着我,那绿拥抱着我……有些冰冷,却使人保持着清醒;虽无情人拥抱那般热烈,却也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感受。情人的拥抱固然美妙,但这与水相亲融入自然的感觉又岂是时时能体验得到的呢? 晚饭时刻是最开心的时刻,平日里的“吃什么?”、“在哪儿吃?”、“和谁吃?”之类的伤脑筋的问题在这里完全不存在了。一个用易拉罐做成的简易酒精炉就能解决了所有的问题。饭盒里煮的是从家里带来的大米,豪华一点就在米中加入一截香肠,饭将熟时溢出的香气混合着某种植物的芳香扑鼻而来。我一次又一次贪婪地嗅着这人间的至味。 袁枚《随园食单》中“粥饭本,馀菜末”的评论,不无道理,饭的甘香,绝对远在百味之上。这使我想起曾经有人评价的我的职业“无论如何是有饭吃的,至于吃的是什么菜,就要看自己的能力了。”我把它理解为“饿不死也撑不死”的职业,对外面的世界憧憬、神往、浮想联翩。现在看来,如果外面的世界就是这样一个自然、本真,还有谁去挑剔菜肴的原料和工艺呢?有人好酒,麻痹自己的感觉;有人讲究菜肴的精美不讲究饭的品质,舍本逐末;有人喜欢用汤泡饭囫囵吞枣,稀里糊涂;有人仅仅咀嚼好饭也是享受,不得已泡点开水,泡点茶水也仍要留得住饭的正味。 在峡谷里,我闭着眼睛,呼吸着这米饭和青草的芳香,且听风呤。 2004.08.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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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跳舞,在乡村公路上 ——五一假期的一种玩法 我一个人上路了,没有背包,没有地图,甚至不带一只饮水的壶。出行不一定非得有个计划或是目的,也不一定非得是远足,到了车站,看哪一辆车最先出发。就一任它把我带到那个终点。有点“听其所止而休焉”的感觉。到达心中的圣地或是高峰固然令人激动,但往往途中的一些微不足道的细节也会是回忆的片断。 旅游,对某些人来说,是享乐;对某些人来说是磨难;对某些人来说,则是随性。上了车。坐在靠窗的位置,便于眺望窗外旋转不息的远景和瞬息万变的近景。看惯了万户的车水马龙和石头森林,一下子看到郊外的田园风光,觉得兴味无穷,决定从终点走回起点,好尽情观赏一路的风光。 车到终点,是一个小小的乡镇,当街晒着菜籽,有小孩子从上面踩过。打盹的老猫大概被我的脚步吵醒,抬起头眯着眼睛瞟了我一下,又低头睡去,街边的宣传栏上张贴着预防“非典”的宣传画。 顺着公路,沿着朝来的方向走,看到一个路标“佛山寺1000M”,想起今天是初一,去烧支香吧,就当是对现实理想的弥补和寄托。不过寺庙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金壁辉煌,甚至有点破旧,几乎没有香客。不过主持还是很热情的招呼我上香,告诉我,现在正是农忙时期,大家都在地里忙活儿,还一再留我吃斋饭,婉言谢绝后,我继续上路。 沿途的房屋大多是砖木结构,有的散布在田间,有的隐藏于树林,路边几乎都是改建后的二层小楼,路边的刺梨花随手可摘,我折下一条嫩嫩的刺苔,剥去外面的茎,就放进嘴里咀嚼起来,有一种香甜味立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这时闭上嘴,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回味那独有的清香。 身后的汽车远远地就按响了喇叭,回头看了看,往边上靠一点,就不再理会,后来再听到汽车的声音,连头都懒得回了,就那么往边上靠一点,一任各种汽车呼啸而去。那辆载着我来的客车也赶上了我,车主停下来问我要不要上车,对她笑笑,摇摇头,迎着风,目光对准了前方,继续我一个人的旅行。 太阳赫赫地照着,我尽量寻觅树荫,沿途有烧草灰的小伙儿,有赶牛耕田的老汉,有打菜籽的夫妻。最后我的注意力被一群插秧的人吸引了去。插秧在我看来是一项比较讲究的活儿了,那细细的秧苗,就像绿色针一样,捏一把在左手,用右手一棵棵的分开,再一棵棵地插进稻田,插完之后,田里就是整整齐齐的秧苗,但得仔细看,田里有水,那细得像针一样的秧苗在明晃晃的水田里并不起眼。这样的农活通常是几家人在同时在一块地里干的。有老人、有壮年、还有懂事的孩子,他们挽着裤腿,戴着草帽,站在田里,弓着腰,埋着头,比照着前面插得整齐的秧苗,一棵棵地把手中的绿针插进田里,像是在绣花,是在绣花吗?分明是在编织一幅丰收的锦图。 走得有点累了,口渴得要命,走向插秧的老乡,向他们要一点水喝,一个女孩抬起头,用肩膀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对我笑了笑,带我到树阴底下,拿出一个大的茶缸,让我喝。道了谢以后不客气地喝了一大口,把茶缸还给她,她也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大口,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腼腆地对我笑了一下,又转过去干活了。 我的心情突然没有了先前的那份愉悦,太阳似乎不那么灼人了,野花似乎开得太鲜艳了,我的出行似乎太轻松了……这样的一个五一劳动节,我身边的人都在干些什么呢? 我一个人走路,走的是路,用的是脚,使的是眼,养的是心。一路走走停停,一路歇歇看看,风景好的地方多多驻足,风送来了金银花的清香,深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让风吹起衣服,吹乱头发,吹走一些为赋新诗强说的“愁”。 一辆货车在身边停了下来,车上的人问我要不要搭车,不客气地上去,回到我的起点。结束了这一个人的旅程。 20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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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去哪里? 远方在哪里?海子说:“风后面是风,天空上面是天空,道路前面还是道路。”一个人远足,不是为了寻找远方,因为他抵达的,将比远方更远。 自助旅行者纷纷上路,他们之中可能一个也写不出余秋雨般的《文化苦旅》,但他们可以仅仅因远足而满足。他们的旅行文学不是用文字写的,而是用心体味的。 远方只在于人心之隔,而无地理之堑了。远足中我们所谓的冒险,其实没有太大的生死之碍,不过是想令自己的心跳更快、肌肉蹦得更紧、比日常生活具有更多想象力;所谓的跋涉,其实也不是前有伏兵后有追兵的两万五千里长征,不过是想令自己的眼界更开阔、经历更曲折、记忆更丰富。甚至,当你走得越远,那最初的起点反而恰似你的远方。你走得越远,反而离自己的心越近,更了解自己,凭借新的参照物发现了自己。所以人们才有可能思念并重新爱上原本抱怨的生活。 问问心想去哪里? 比天空更远的是是我们的足印,比别处更远的是我们的体验,比远方更远的是我们的梦想…… ————————————————-- 心想去哪里远方有多远,天涯海角算不算?问问你的心,只要它想到的地方,就没有去不了远方。 为什么行走,为什么奔波,为什么栉风沐雨,为什么披星戴月? 这个世界总有太多的东西我们想知道却又不知道,三山五岳、天涯海角,每当行走半径扩张一步,陌生所带来的新奇感亦会强烈一分;每当涉足到一个新的领域,便对那个领域充满了渴望。 行走的过程是成长的过程,求知的过程是成长的过程。从拥有地图开始便有了对远方的无限想象,从呱呱坠地那一刻起,便注定演进将伴随着终生。行走的过程是改变的过程,敏感于异域城市的文化,留恋于偏僻乡村的淳朴,在旅程中完成一次次自我的历炼,在旅程中寻找自己心灵的家园。 旅行最大的乐趣在于什么?在于:你永远都不可能穷尽旅程和你永远都在不断拓展的心情。在旅途中需要敞开心胸接纳所见到的一切,需要放弃自我而融入当时当地的氛围,而不是浮光掠影地赶路,亦不是徒然无获的飘泊…… 人生不也是如此吗? 地球只宇宙中的沧海一粟,人不过是天地之间一蜉蝣,上下五千年不过是时间上的一瞬间,万事万物无时不刻不在变幻,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人不得不在人类的旅程中时时演进自己。宇宙无穷、历史无穷、真理无穷、精神无穷……在这无穷的“无穷”里我们的梦想在哪里?我们无法穷尽宇宙、穷尽真理、穷尽天下财富、穷尽世间美景。但我们还要尽力去“穷”,在这个尽力的过程中,演进自己。让自己的眼界更开阔,经历更曲折,记忆更丰富。走得越远越能从新的参照物中发现自己、了解自己。 心想去哪里,哪里就是远方,就是我们终其一生而上下求索的梦想。让我们离它近一点,再近一点,哪怕一步,哪怕一寸……用心灵去创造梦想,让身体永远在追赶梦想的路上。走吧,去到比远方更远的地方找回自己。 只要想得到的方,就没有去不了的远方。问问你的心——想去哪里? 20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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峡谷里的星 我曾无数次地仰望星空,在城市高楼的夹缝里,在乡村公路的树梢里,在高原旷野的广阔里,在戈壁滩的孤寂里……星星总是那样光辉熠熠,疏朗安宁。星儿眨着慧眼,既不向我移近,也不离我远去,就那么在夜的黑暗中欢欢喜喜哀哀愁愁地变来变去。 2003.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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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道进山 红石古道 听说那是一条最早上梵净山的古道,是一条极累人的山路,是当年没有任何游客行走过的道路。作为背包的“驴客”来说,对承受劳累的自信还是有充分的贮留;对于“古老”和“神秘”更是充满了向往和雀跃。于是踏上了“红色古道”。 雨中偕行 从冷家坝出发到梵净山金顶约20公里,垂直高度1200米,属未开以的原始林区,加上阴雨绵绵,行程极其不易,大家依然坚持原定路线,不过希望行到老乡们的支持,村民中不乏年青的小伙子,他们也都愿意偕行,并负责帮我们背包,一听背包有了着落,就像卸下了千斤担子,满怀希望地期待着次日的旅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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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净山下的“小南京” 寨英,梵净山东线古道上的一个集镇,一个被称为“小南京”的古老小镇,作为我们次行的第一个驿站,我实在是想多多赞美,可惜停留的时间不长,只好用流水帐的形式,记下一个旅人的见闻和感受吧。 20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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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这几天心情颇不宁静,忽然想到出去走走,一年之计在于春,去看花吧,去看花吧,看花要趁早! 坐上车身上写着“永乐桃花节”的中巴,和父亲开始了这一次的旅程。 途中上来一位背着月琴的老者,上车便打听有关桃花节的事宜,心中暗想,能和他结伴而行,一定是幸事,车过红岩,老者坐定,恋星儿开始搭讪:“老伯,一个人去看桃花吗?” “是啊,呵呵,习惯了,走到哪里就玩到哪里。” “那这琴……?” “随时弹奏。”话毕,便开始抚弄月琴。恋星儿粗人一个,不通音律,但在那沉闷的车箱里骤然而起的琴声的确振奋了人的精神,车中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听到后面才听出来《康熙王朝》的片尾曲——《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恋星儿肃然起敬,还是觉出了自己的消极,在这位乐观的长者面前,我无颜再提“曾经沧海”。 车到江西坡,车主提示“看桃花节的下车了哈。” 我们下了车,走向桃花节的会场。为了突出这个节日,这里各处以“园”命名,桃花节开幕的会场——水塘小学被命名为“丰园”。进了丰园,才知早已散会。但当地的老农以鸟地友,在树下斗鸟也别有趣味。几十个鸟笼放在一起,把两个画眉鸟笼子并在一起,打开笼门,就看到了画眉鸟厮咬,赢了的趾高气扬,输了的报以几声哀鸣,鸟儿的主人也因那画眉的输赢将兴奋和沮丧写在脸上。 恋星儿没有摄影家的敏感,(见笑风笑,各位多多包涵,天行兄这个要靠你来多帮忙了哈!)没有照片。不好意思。 离开丰园,走到一个三岔路口,一个路标写着“秀园”另一个是“逸园”。秀园看上去桃花多些,就随着老者的月琴声,踏进了“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走进秀园,迎风招展着两面小旗,有点像古装片里的酒幌子,走近一看,才知是永乐专为桃花节而设的定点招待站。路边有围墙,围墙里是桃树“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树桃花出墙来”正在嬉笑着,抬头便见到成片的桃树林…… 西湖“一株桃树一株柳”,花溪“几步花圃几农田”这永乐的桃花用什么来评价呢?原谅恋星儿的拙笔。 “灰云天,黄土地,桃树连天,树上桃花艳” (只有这种水平了,我不是大师,只会套用了) 连绵起伏的黄土地上,弥望是桃树,桃树经过人工修剪,形状大同小异,但是放眼望去都是那一色的桃红,也不得不惊诧永乐人民的用心良苦,有的桃花袅娜的开放着,有的羞涩的打着朵儿,有的半开半合,欲说还羞……风吹过来,一些花瓣飘落在黄土地……我不是林黛玉,主要是没有他葬花的那个时间,呵呵,只好随着老者月琴弹奏的“葬花呤”让这些被“雨打风吹去”的风流去寻找自己的芳丘了。 风里带着淡淡的泥土的气息,月琴声中带着深深的乡情,桃花林里带着浓浓的春意……恋星儿从心里说一句——不虚此行! 原谅恋星儿的拙笔,真的不能对汉字进行更好的组合了,只艰这个样子,要不你们自己去看看。 看花要趁早!!!!! 2002.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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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星儿要进藏~ 西藏西藏~在我的心里就是那一座座的山川相连出来的高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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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给情郎~ 在陌生的西藏 2002.02 |